但我也没有破罐子破摔,我现在更想的是才清楚当年的真相,想知道我爷爷为什么会这般嘱咐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水井当中上来后,就很快放在旁边的木箱子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木箱子背在身上,心里莫名觉得踏实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现在也在想,当初爷爷不让我给姓宁的人算命,是不是因为姓宁的人,其实是我们家的仇家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目光落到白婕身上,随后又想到了一件事情,刚才我到了村口,之所以一直咳嗽,是不是因为白婕姓宁的关系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我身上的煞气如今已经去除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还可能会变的这么虚弱,并且我之前,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了任何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会,之前那种感觉又重新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婕?我?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之间,其实是不是存在着某种契约,这种契约是我看不到的,摸不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没有任何证据,证明这种契约存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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