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爹地，你到底想说什麽？」怎麽今天大家都喜欢这样故弄玄虚。
「我是想说……」何隐儒微笑，「既然想当经纪人，有没有兴趣先熟悉一下自家公司？」
何慎心望着爸爸的脸，嘴张了又阖，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在父亲的笑容里，看见了Si灰复燃的零星火光。
今晚何慎心没睡好，整晚翻来覆去。
明明很困，但只要一闭上眼睛，今晚的一切便像缓冲中的电影画面，反覆且断续地在眼前上演。
她想再把情节捋清一点，於是按下倒退键。
到了同样的画面，再次停顿。
吕铮与沈行初对视的那一瞬间，背景是毫不相配的喧哗欢腾，有纸花在飞舞，有一种荒谬的喜感。
『沈行初对你来说，到底算什麽？』
她睁开眼睛，坐起身，抹掉额上沁出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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